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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家城考略

2014-01-07 16:16:42 来源:杨家将文化研究会 浏览:169
内容提要:写麟州地方史的人,都会用欧阳修的《杨琪墓志铭》:“杨氏,麟州新秦人也。新秦近胡,以战射为俗,而杨氏世以武力雄其一方。

 

写麟州地方史的人,都会用欧阳修的《杨琪墓志铭》:“杨氏,麟州新秦人也。新秦近胡,以战射为俗,而杨氏世以武力雄其一方。其曾祖弘信,为州刺史。”或引用司马光的《资治通鉴》(二九一卷)相应有“麟州土豪杨信自为刺史”的记载。接着说,杨氏在麟州三世主政五代连官,民间就把麟州的州城叫杨家城。

民间,唐末五代至宋,麟州的“民间”是什么样子?各种史书多有记叙,这就是“番汉杂居”。所以,把麟州城称为“杨家城”,其实最主要的“民间”还是游牧民族。因为在游牧民族部众的眼里,那里的地方大户就是那里的一方之主。就可以称“王爷”,称“王娘”。所以我们都应该知道,“杨家城”和“杨家将”、“杨无敌”、“麟州王”、“王娘城”之类的称呼一样,最早开始,都是先从少数民族那里来的。

麟州杨氏在当地,从起势到没落可分三个大时间段。即杨弘信的土豪时代;古麟州的杨家城时代;入宋以后的麟州杨家退出“祖邑”的时代。而杨家城时代在古麟州近500年的时间中,仅为近百年之久。不过古麟州,在这近百年期间,其中半个多世纪却经历了“全国大乱我平安”的极不平凡时代。这就是麟州的杨家城时代。杨家城在这一时间段中,经历了杨弘信、杨重训、杨光扆三辈人相继主政的过程。至宋雍熙二年(985)杨光扆卒于麟州(年31岁),长子杨琪年仅七岁,“不足任事,杨氏遂不专麟州之地”。所以,今天我们看到的杨家城遗址就是古麟州的州城。史书和地方谱志记载虽十分混乱,但资料相互映衬,仍然眉目可见。

一、杨家城就是古麟州的州城

《资治通鉴》卷二九一:

后周纪·广顺二年(952)十二月丙戌:“初,麟州土豪杨信自为刺史,受命于周。信卒,子重训嗣,以州降北汉。至是为群羌所围,复归款,求救于夏府二州。”

《隆平集》卷十七:

“杨邺,或曰继邺,麟州人。”

《续资治通鉴长编》四库馆重编本卷九:

“继业,本名重贵,姓杨氏,重训之兄,幼事北汉世祖,遂更赐姓名。”

《清道光·神木县志》(多抄录《宋史》记)

(纪事)后周:“太祖广顺三年(953)正月,北汉麟州杨重训叛于汉,来附。四年十月,以北汉刺史杨重训为麟州防御使。”

(古迹)麟州城:“一名杨家城,以州刺史杨宏信‘祖孙’世守麟州,驻扎此城”而名。

(人物)

杨信:“一名宏信,仕北汉,为麟州刺史,保障边城屡著功绩。”(按:宏信即弘信,二子,长重贵、次重训)

杨业:“先事北汉刘崇,改姓刘,名继业,任建雄节度使。宋太宗太平兴国五年(980),克太原,帝闻其勇,召见复杨姓。”杨重训:“一作重勋,继父职为麟州刺史。后周广顺三年,叛汉归周。四年,以重勋为麟州防御使。宋太宗时,置建宁军于麟州,以重勋为留后。寻诏为宿州刺史,保静军节度使,卒赠待中。

杨光(光扆):“宏信孙,以西镇供奉官,监麟州军马,卒于官。自宏信至光,世守麟州,人称州城为杨家城。”

《供备库副使杨君【琪】墓志铭》《欧阳永叔集》卷二

:“君讳琪,字宝臣,姓杨氏,麟州新秦人也。新秦近胡,以战射为俗,而杨氏世以武力雄其一方。其曾祖弘信,为州刺史,祖讳重勋,又为防御使。太宗时,为置建宁军于麟州,以重勋为留后。后召以为宿州刺史、保静军节度使,卒赠侍中。父讳光扆,以西头供奉官监麟州兵马,卒于官,君其长子也。君之伯祖继业,太宗时为云州观察使,与契丹战殁,赠太师中书令。继业有子延昭,真宗时为莫州防御使,父子皆为名将,其智勇号称无敌,至今天下之士,至于里儿野竖,皆能道之。君生于将家,世以武显,而独好儒学,读书史。为人才敏,谦谨、沉厚,意恬如也。初以父卒于边,补殿侍,后用其从父延昭,任为三班奉职,累官至供备库副使,阶银青光禄大夫,爵武原伯。”(下略,全文见后第181页)

《弘农杨氏族史》四十一世

杨畋:字乐道,新秦人,琪之子,登进士第,授秘书监。庆历三年(1043),徭人唐和等劫掠州县,授畋殿中丞,提点刑狱,专治征讨,乃募死士深入,遂平六峒宝臣,以功迁太常博士。贼复肆,帝遗御史巡视,还言:“非畋不可。乃授畋东染院使,刑湖南路兵马钤辖。贼闻畋至,皆逾岭南而遁。”

畋出于将家,与士卒同甘苦,喜学问,性清谨。及卒,家无余资,特遗使“赐黄金二百两,赠右谏议大夫”。御飞白书扇,置其柩前。

【考异】《东都事略》和《宋史》皆言杨业是“并州太原人”。由于杨业“弱冠事刘崇”,随即下河东为北汉臣,直至归宋在陈家谷战殁,长期活动于(并、代)抗辽的战场上,子女也少见西归,故“遂为太原人”之说无不可以。然而,杨业既是二十多岁才过黄河,那么他就是土生土长的麟州人。可以说,他是吃窟野河水长大的。再是,《资治通鉴》司马光主编,《隆平集》曾巩著,都是北宋当代人,知情度自然要比后来人高。《东都事略》南宋王称著,《宋史》元·脱脱著,都是后来人所言。所以,“杨业麟州新秦人也”无误。

结语:

杨家城是杨门世家好几代人世居之地。杨家城就是古麟州的州城。杨业是杨弘信长子。杨家将的老家在麟州,即今陕西省的神木县。

二、麟州建置于唐开元年间(州城建置)

《寰宇记》卷三八,《旧唐书·地理志》

“麟州下:天宝元年王忠嗣奏请割胜州连谷、银城两县置麟州,其年改为新秦郡。乾元元年,复为麟州,领县三(新秦、连谷、银城),户二千四百二十八,口一万九百三。去京师一千四百四十里,至东都一千九百五里。新秦:天宝元年,分连谷、银城二县地置。连谷:旧属胜州,天宝元年来属。银城:旧属胜州,天宝元年来属。”

《新唐书·地理志》

“麟州新秦郡,下都督府。开元十二年(724)析胜州之连谷、银城置,十四年废,天宝元年(742)复置。土贡:青地鹿角。户两千四百二十八,口万九百三。县三:新秦中,开元二年置,七年又置铁麟县,十四年州废,皆省。天宝元年复置新秦。连谷,中下。贞观八年以隋连谷戍置。银城,中下。贞观二年置,四年隶银州,八年隶胜州。”

《党项与西夏资料汇编》韩荫晟:

“麟州于时为党项居地,后为折氏世袭领地。”旧志云:“连谷隋为镇。唐于是年置县(贞观八年),在今县城东北五十里,合银城二县地,置麟州。”“五代俱仍唐旧。宋乾德初,移置吴儿堡。五年,升麟州为建宁军(968)。”“宋太宗端拱二年(989),改建宁军为镇西军。建炎二年(1128)没于金。皇统初为西夏所据。兴定初光复,罢镇西军为神木寨。”“后又没于西夏。”“元初,收复,立云州于神木寨。”“至元六年(1276),废州为神木县(县名始此)”,“十八年(1288)徙城于今县城东山明洪武六年省。十三年复置,隶延安府佳州。”“正统五年(1440)御史王翱巡边,奏县居山顶不便,宜移置平川。”于是在正统八年(1443)知县彭祐移建神木县城于现址。故,今县有古麟州之称。

《折氏家族史略》戴应新:

“五代北宋时期,今陕西神木、府谷及内蒙准格尔旗一带,乃麟、府、丰州的所在地,境内遍布着党项羌的族帐。”

结语:

“麟州城建置于唐玄宗开元十二年(724),治所设古堡新秦中。与原属胜州的连谷县、银城县,三县为一州。地域,北为丰州,东为黄河,南为银州(后为佳州),西边是夏州。当时当地民族杂居,即称“边州杂胡”,本地以党项羌族为最多。入宋为边城要塞,仍归属河东。皆因军事纷争,突厥、吐蕃、党项人都来过。北宋亡,西夏与金相递占据。因而治置多变,城垣屡经破坏、修复、再毁再建,终毁于元蒙南下之前。唐末,府州割置。但麟府二州虽分置,可五代至宋一直是地属河东,位置河外的重镇。元朝统一,对州城曾想恢复,但因城毁严重,已无麟邑原貌,不便行政。元末为县治,遂南迁。改建云州于今县城东山头。之后古州城渐为废墟。今已成山寨村落。

三、麟州建置之因

旧《唐书·张说传》卷九七(开元)

“九年四月,胡贼康待宾率众反,踞长泉县,自称叶护,攻陷兰池等六州。诏王晙率兵讨之,乃令说相知经略。时,叛胡与党项联结,攻银城、连谷,以据仓粮。说统马步万人出合河关掩击,大败之。追至骆驼堰,胡及党项自相杀阻。夜,胡乃西遁,入铁建山,余党溃散。说召集党项,复其居业。副使史献,请因此诛党项,绝其翻动之计。说曰:‘先王之道,推亡固存,如尽诛之,是逆天道也。’因奏置麟州,以安置党项余烬。”

(同文见《新唐书》卷一二五,《册府元龟》卷三五八)

《资治通鉴》卷二一二:

“兰池州胡康待宾,诱诸降户同反,夏四月,攻陷六胡州,有众七万,进逼夏州;命朔方大总管王晙、陇右节度使郭知运共讨之。”“先是,叛胡潜与党项通谋,攻银城、连谷,据其仓庾。”“秋七月己酉,王晙大破康待宾,生擒之,杀叛胡万五千人。辛酉,集四夷酋长,腰斩康待宾于西市。”“讨击使阿史那献,以党项反复,请并诛之。说(张悦)曰:‘王者之师,当伐叛柔服,岂可杀已降邪!’因奏置麟州,以镇抚党项余众。”(分胜州银城、连谷置麟州,又置新秦县为麟州治所。杜佑曰:麟州,汉新秦中地)。

《册府元龟》卷九八六

“九年四月,兰池州叛胡显首伪称叶护”,“据长泉县,攻陷六胡州。命兵部尚书王晙发陇右诸军及河东九姓掩讨之,杀三万五千,擒康待宾,送至京师,腰斩之。”

结语:

唐开元八年(720),突厥人康待宾在兰池州聚众反唐,由于居住在鄂尔多斯南沿,陕北北部,宁夏东南,以党项羌为主的“六州杂胡”之地,随起支持,很快就占据了当时这一带地方的盐、绥、银、夏、胜、丰六州,对京师长安形成很大威胁。唐玄宗开元九年四月,康待宾集据长泉县,自称叶护(即部落总头领),已成气候。玄宗便诏兵部尚书王晙,发陇右与河东、东西两路大军讨伐。并由燕国公张说为帅,总指挥骑兵和步兵混成的万人之师,兵出河东侧击进攻。唐军暗渡黄河,出奇兵突破合河关(疑为今神木马镇沿河),致康待宾的民族部众大乱,相互残杀,阻碍了行军撤退。至夜,党项人先离散北逃;康待宾所部杂族向西败退至骆驼堰(疑为今神木县北之骆驼场),入铁建山(即今窟野河中段东部杨家城上下沿河山岭)。然而,西路军又从盐州、夏州杀来,故胡众四散,康待宾被擒。这次“平乱”之后,张说回朝,为了这一带地方的党项羌人有政府行政管理,所以他才请在这里设置一州的。故,唐开元九年,经张说奏请,十二年(724)设置了麟州。但正式划定地域,是在天宝元年,即公元742年,王忠嗣再次奏请才完成割胜州的连谷,银城并新秦三县为麟州地的。(建置事两唐书同见于王晙、郭知运、王忠嗣传以及《太平御览记》卷二七)

四、古麟州的烽火年代

《资治通鉴》

(卷二二五)唐代宗大历十一年(776)八月“吐蕃二万寇银、麟州,略党项杂畜,郭子仪遣李怀光击破之。”

(卷二三二)唐德宗贞元二年(786)“又寇夏州,亦令刺史拓跋乾晖师众去,遂据其城。又寇银州,素无城,吏民皆溃,吐蕃亦弃之;又陷麟州。”

(卷二三六)唐德宗贞元十七年(801)七月“己丑,吐蕃陷麟州,杀刺史郭锋,夷其城郭,掠居人及党项部落而去。锋,曜之子也。”(曜,郭子仪子也)(旧《唐书》卷十三、新卷七《德宗传》)旧《五代史》卷八二,(晋书·少帝纪)开运元年(944)“辛亥,夏州节度使李彝殷合蕃汉之兵四万,抵麟州,济河,侵契丹之境,以牵胁之。”(同文见《册府元龟》卷一一八)

《续资治通鉴》宋太祖年间

建隆二年(961)“北汉侵麟州,防御使杨重勋击败之。”三年“北汉攻麟州”又未破。

雍熙二年(985)“夏州,李继迁诱杀都巡检使曹光实于佳芦川”“率众攻麟州”。

宋真宗年间(咸平大捷)

咸平五年(1002)“三月,李继迁大集蕃部,攻陷灵州”,真宗诏“发并、代、石、隰兵援之”。

当年春“李继迁率众二万攻麟,四面负版,薄城者五日。知州卫居实屡出奇兵突战,及募勇士缒城前往击贼,贼众披靡,自相蹂践,杀伤万余人。丁丑,继迁拨寨遁去。”“帝始闻麟州之捷,以卫居实为供备库使,通判以下并进秩。”

(按:这次胜利主因有五:1.真宗及时下诏,调河东军来援。2.“转运使郑文宝于定羌军府州河上轻度造桥梁,人以为便”,后勤供应无误。3.“迁麟州内属娄烦”军将们家属多过河东,少后顾之忧。4.当地连年干旱,“帝尝访使边者言:河广才数十步”。可见黄河也几乎断流。羌人役军两万多骑,每日的战马草料也成李继迁的大困难。5.卫居实智勇,突击有成。)

宋仁宗年间(麟州弃守争议)

景祐元年(1034)“戌申,诏麟府帐蕃汉饥民。”庆历元年(1041)“元昊寇麟府二州,折继闵败之。”“八月戊寅,诏鄜延都署许怀德等,以万人援麟府。”“元昊破宁远寨,砦主侍禁王世亶,兵马监押,殿直王显死之。焚仓库,楼橹皆尽”。又“麟州都监王凯,数破贼有功,贼围麟州,乘城拒斗,昼夜三十一日始解去。”并知府杨偕上言:“丰州宁远寨已为贼所破,惟麟州孤垒,距府州百四十里,远在绝塞。”“然(而)其中(又)无泉水可守,若议修复,徒费国用。”建议移城过黄河于裴家川口山梁。帝谓辅臣曰:“麟州古郡也,咸平中尝经寇兵围攻,非不可守。今遂弃之,是将退而以黄河为界也。其喻偕,速修复宁远寨,以援麟州。”偕持言:“灵夏二州皆汉古郡,一旦弃之,麟州复何足惜。”庆历四年(1044)欧阳修上言:“臣亲至河外,相度移废麟州,其城壁坚顽,地形高峻,乃天设之险,移废二说,未见其可。乞减寨杂,以缓民力,委土豪以资捍御。”范仲淹言:“麟府二州,山川回环五六百里,皆蕃汉人旧耕耘之地。”(也主张守)又记:“麟州新罹大寇,言者多弃之,仲淹疏言不可。为修故寨,招流民三千户,河外遂安。”

《宋会要辑稿.党项传》

“真宗咸平二年八月,河西蕃族叛”,“引继迁之众寇麟州万户谷(今万镇),进至松花寨(花石崖)”。九月,“战于横阳川(今黄羊城下之川)”。六年八月,“府州八族都校明义等言:屡于麟州屈野川(今杨家城下之川)击迁贼,及缘边立大棚防遏,皆有克获,诏奖赉之”。

“仁宗天圣五年(1027)五月十一日,管勾麟府路军马王应昌言:‘麟州界外西贼(指党项)以冰合渡河(指上一年冬天),入岚州(岢岚)劫掠,窃虑异日或深入为寇,乞下并、代总管司令,每至河凌合时,羌兵屯戍巡托,以遏奸谋。’从之。”

庆历元年八月,“元昊攻围州城,逾月。麟府皆在河外,因山险。初,转运使文洎以麟州饷道回远,军食不足,乃按唐张说,尝领兵万人出合河关,掩击党项于银城,大破之,遂奏置麟州(的经验),此为(这里是入)河外之直道。自折德扆世有府谷,即大河通保德舟楫,邮商以便府人,遂为麟之别路。故(现在)河关路,废而弗治。”“洎将复之而卒。其后,子,产恃,为副使,遂通道银城。而州有积粟可守,故元昊知城中有备,解围而去。”

《宋史·夏国传》上

嘉祐元年(1056),西夏讹庞专国政。“初,麟州枕睥睨曰:红楼(当时最高大的建筑),下瞰屈野河(今窟野河)。”“其外距夏境尚七十里,而田腴利厚,多入讹庞,岁东侵不已。至耕获时,辄屯兵河西(屈野河西),经略使庞籍每戒边将使毋得过屈野河,然所距屈野河犹二十里。”讹庞对侵耕田“迫之则格斗,缓之则归耕。经略司遣使(要求)还所侵田,讹庞专为谰言,无归意”。

嘉祐年间(交兵忽里堆)

嘉祐二年“遂团兵宿境上,逮三月(之久),增至数万人,守将敛兵弗与战。知麟州武戡筑堡于河西,以为保障。役既兴,戡率将吏往按视,遇夏人于沙鼠浪。戡与管勾郭恩等欲止,而走马承受黄道元以言胁之,遂夜进至卧牛峰,见烽举,且鼓声,道元犹不信。比明,至忽里堆,与夏人相去才数十步,遂合战。自旦至食时,夏人四面合击,众大溃。戡走,恩与道元及兵马监押刘庆等被执。又,安抚司遣李思道、孙兆往议疆事,而讹庞不听。久之,太原府、代州兵马钤辖苏安静,得夏国吕宁,拽浪撩黎来合议,乃筑堠九、更新边禁(规定),要以违约则罢和市,自此始定。”

《折继闵神道碑》(中国考古学会第一次年会论文集)

“庆历元年,(折)率兵于汴黄、吴拔泥,猝与贼遇,战横阳川(今黄羊城下之川),斩首二百,擒羌酋十余辈,取其辎重。”“二年七月,夏人点集,声言入寇,未知其所向,公策之曰‘虏频年寇陕右,今此举当在河外。’遂勒兵缮治攻守具。已而(夏人)果以数十万众围麟州,不克,遂进围府州。”同年,“与本路钤辖张亢以兵三千护刍粮,麾兵围之。公与亢谋曰:‘事迫矣,不亟斗,则围不解,祸将及。’公被(披)甲上马,令其下缚矢外向,突围而出。遇险隘,稍留数百骑伏其旁。贼追骑将及,因佯北,逮其过险,遂反兵接战,伏骑亦发,斩首七百级。虏自蹂践,赴死崖谷者不可胜计。夺马五百匹,器仗倍之。”

《宋史·张亢传》卷三二四列传八三

“乃修建宁砦,夏人数出争,遂战于兔毛川。亢以大阵,而使骁将张岊伏短兵强弩数千于山后。亢以万胜军皆京师新募市井无赖之弟,罢软不能战,敌目曰:‘东军’素易之。而怯虎翼军(地方军)悍。亢阴易其旗以误敌。敌果趣‘东军’,而值虎翼军。搏战良久,复发,敌大溃,斩首二千级。不逾月,筑青寨、百胜,中侯、建宁、镇川五堡,麟州之路始通。”

结语:

自从724年唐建麟州,接至五代,当地一直是西北少数民族频繁过往与落足之地。直到北宋,“仍为番汉杂居”。唐僖宗中和四年(884)李克用奏请麟州隶河东。克用子建后唐,麟州分镇。折氏东据河防,杨氏麟州兴起,州城遂有“杨家城”之名。北宋建立,这里就成为宋夏对立的边城,大仗小仗经常发生,麟州城数次陷落,屡屡遭战争破坏。从宋真宗到仁宗的两朝,从咸平年间李继迁在夏州叛宋到后来元昊称帝,以至宋都南迁,辽金交替,当地一直烽火连天,岁无宁日。

四、杨家城古城垣

杨家城是唐宋时期的古麟州城,也是北宋与西夏对立时代的重要边关。此城举世闻名,就因为是“杨家将”主要人物杨业(或名继业)的家乡。现就古城垣问题,谨呈我的看法。

1.古城垣不是一次起建

唐宋时期,今天的榆林市区域内有三个较大的州城。这就是西边的盐州、东边的麟州和中间的夏州。这三座州城的规模与起建年代差别很大。盐州是原灵州、朔方地面分并而来,城小于麟夏二州,可是地处民族纷争的浪尖上,城垣多次毁而再建,每因势力范围伸缩而移位。麟夏二州城,虽也有过一两次毁而复兴,但只是原址上的重修扩建,没有移动城的定位。至于麟州和夏州州城的来历,既不同时代,又不同等级。夏州城是东晋十六国时期,匈奴人赫连勃勃所建的大夏国的都城,原名统万城。城垣是4世纪初,按预定规划一次性修造而有既定规模。麟州城则是在原秦汉时代纯军事砦堡的遗址上发展而来。城垣不是一次定形,城墙起伏随山势而变,并不是规划式的方城。

2.麟州城城垣初变

新·旧《唐书·地理志》和《寰宇记》(卷三八)都明言麟州初建时是割胜州之连谷、银城并置,“领县三”,即治所新秦与银城、连谷。同时记,“户为两千四百二十八,人口一万九百三。”而这一万多人,又分布在3个县里,当时的麟州城(即新秦县城)能有多大,可想而知。只不过新秦因成麟州治所之后才扩展。连谷与银城则一直仍以军事要塞成为麟州城的“卫士”城,而瞭望于州城南北。实际上,新秦、连谷、银城在当时彼此大不了多少,约为四分之一平方公里。它们都是秦长城在今窟野河畔东山头上并立的较大堡砦。唐·天宝元年麟州正式建置,州城依然不大,新秦城垣没有改变。就是后来宋相文彦博诗中所言红楼下的“高城”,也只是当年秦长城上的一大台墩,新秦古堡依其为西城墙。西城无门,当时凭“高城”瞭望,尚无城楼。

唐·德宗贞元二年(786),吐蕃破麟州,“夷其城郭”,州城第一次遭到破坏。唐王朝亦因此而对麟州城安边(对少数民族的统治)之要的重视。所以,贞元年间的复兴,使城垣向北伸展,由口成吕,扩大了一倍。“高城”仍是西城墙。出于军镇需要,后来“高城”上修了红楼(即城楼),红楼下的百草坪(这里的“百草坪”,不是(屈野河西)羌山梁上的“白草坪”。)尚在西城墙外。从此,红楼也就成了麟州城的标志性建筑物,名留后来诸多史家文人的笔下。

3.杨家城的扩展

后至晚唐,沙陀人李克用雄起晋阳,为了扩大势力范围,奏请河外麟、胜诸州隶河东。从此,今神、府两县地,位居河西却由河东管辖。至五代,中原混战,麟州却因远在河西而偏安。遂,地方土豪相继,先有折氏驻守,后有麟府分镇。折从阮东镇河防,杨弘信麟州起家,杨家城成了东西二连的环套城。东城成为民居集中之处,西城成为官家军政理事之所,当地保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安定。麟州城也因为杨家从五代至宋,五辈人连官,三代人在地方执政,被民间称为“杨家城”。这期间,正是州城扩大重修的时候,连百草坪也被包进西城。西城成为驻军与官员出入的军政衙门殿堂要地。官家人员多穿锦绣衣着,故民称西城为“紫锦城”。这时杨家城城垣比原来又扩大了一倍,二二成四,相当于原古堡新秦城的四倍。“高城”已成为二连城中间的制高点;“高城”上的红楼也位居麟州城的中心了。

入宋以后,麟州城成为宋夏对立的边关要地,战乱频频,除专用于军事上的瓮城和南护城寨、南外城与烽火堠望之类,城垣只有加固,再未见有什么扩展。

4.城区内遗址所见

杨家城遗址,经过近年政府职能部门进行勘探,初步明确了许多大型建筑物的位置。其中主要是红楼、州府大殿、古井、将军山庙、古堡城寨和南外城、教场等。这些建筑遗迹记录着古麟州城的各个时代面貌,也为我们表述着它们所经过的历史风云。

红楼:

除《宋史·夏国传》有记其名之外,范仲淹诗中的“城下羌山隔一流”和文彦博诗中的“偶题诗句在红楼”都为其证。而且在史料的原注文中也明示:楼在高城之上,高城是新秦古堡的西城墙。高城西边是百草坪。百草坪为原来新秦古堡西城墙外至屈野川山畔的一块地段。它不是屈野河西羌山梁上的“白草坪”。可见,红楼在位于新秦西城的高城之上,是坐东向西的一个大城楼。下无城门,是因为百草坪西边是断崖,无下山路。所以红楼的主要作用是观望。因此而筑高城之上,提高了它的瞭望视野。

近年,人们对红楼考证多多。不过所提位置多不符合古人布防之要。尽管有人引经据典说红楼有可能在“衙城”上,可是麟州城的衙城在东城西边,即那座被我们叫刺史府的官衙大殿所在的紫锦城。所谓衙城的制高点,就是官衙南边东西向民称马道墙的西头堠望(即瞭望台,民称“点将台”)。且马道墙延伸东西,不是衙城的西城墙。红楼是麟州西城上的城楼,说衙城那儿是红楼的位置,也不符合史籍记载。刺史府官衙大殿最早也在五代才建起的。州城最先的官衙在新秦古堡(州城的东城)内。“安史之乱”以后,州城连遭吐蕃破毁,最后一次在贞元十七年(801)“吐蕃陷麟州,杀刺史郭峰,夷其城郭,掠居人及党项部落而去”。之后,唐政府对边城加强了恢复与防护。元和年间,曾有过一段稳定时期,但吐蕃东侵未停。时,麟州已成唐朝北边重镇,因破毁严重,投入也大。筑高城,修城楼,当为必要。再经文、武、宣宗三朝,唐政府皇权下滑。可在这30多年时间内,麟州相对的比较安定。红楼的出现,应该不晚于此时。特别是后来张仪潮收复河湟以后,从河西走廊到今日的陇东和陕北,这一线边城一度都很平稳。

此外从古麟州的建筑布局来看,西城(包括紫锦城)区是五代初年才开始扩建出现的。刺史府前的马道墙(有人称其为衙城),具有两项作用:一是,它有把刺史府遮挡在东城和南瓮城都看不到的隐蔽作用。二是通过马道墙西头的堠望,可以随时了解东城和南瓮城的情况。可见刺史府南边的马道墙和堠望高台,防范的主要目标是东边和南边,而不是西边。马道墙不是城墙。如果红楼出现于马道墙,这与开初修红楼防范吐蕃东来的意图有违。

然而,到了宋代,宋夏对立,情况就变了。从有关资料看,这座城楼曾对西夏在军事上很有威慑作用。西夏讹庞专政后,每望到它,就觉着宋朝随时都似有人盯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。再从红楼的规模说,这座城楼是麟州城最高大的标志性建筑物,所以凡到麟州来的宋朝文武大臣,都会登临此楼,文豪吟诗作赋;武将观察地形,拟订城防军备,红楼当为其官员们的活动所在。神宗熙宁间(10681077),麟州通判张咏诗《登麟州城楼》中有“高栏是夕攀”(夕乃太阳下山时,显然面西,高栏在城楼上)。可见,红楼高大。既然上有高栏可攀,也可以应该是两层,所以说,红楼是杨家城的标志性建筑物无疑。

州府大殿:

也就是现在人称的“刺史府”。位于紫锦城(即西城)的最北边,坐居正中。背后隔悬崖有沟,东边是新秦古堡的西城墙,西边是山畔的绝壁石崖。据传,南有“点将台”,横筑马道墙与高城上的红楼连接。隐蔽遮掩着州府大殿,不易发现。点将台前是教场,为军营所在。就今天看,州府大殿的建筑位置,其保安条件也是非常科学的。

概观大殿遗址平面,按当地房屋间架,约为九间的地面。前后三进宅院:前殿、中间过厅和后室。后室房内铺地方砖,有彩色釉面;废墟中被烧焦的椽头直径达10厘米以上;大殿所用板瓦面积大于16开纸面;兽面和莲花瓣瓦当精细;前殿柱基石,直径在80厘米以上;整个结构均显示着中原文化和建筑规模的宏大。毫无疑问,这里是五代至宋麟州城的政治军事指挥中心。

古井:

位于州城西北部(原北城关外)靠山畔有两口古井。道光《神木县志·古迹》记,麟州城“西北隅崖畔,有二大井:一围园约二丈四尺;一略小,石中开凿,深不可测(直通山下河底),其西、北两面,即以城作边墙。麟州城有东、南、北三门,北门专为取水而留。每有战争常因水而困。元昊称帝,一次来攻,想用围困断水破城,致民有“黄金一两易水一怀”之记。后来幸亏守城主将用计退兵,州城才被解围。可见此二井,挖掘年代应在宋夏对立元昊称帝之后。

有人说,此二井为蓄水井。按物理学的“连通器”原理和地质学的“砂岩层渗蚀作用”,这两口石筒深井,不具备储存入水的功能。因高山流水而成坝堰,大概就是这个道理。倒是刺史府后渠北崖上有一方口石窟遗址,传说那儿正是一处储备官衙用水之处。可见后来民家用水,军队用水,急需时,全凭此二井取水。所谓其深莫测,也就是直通窟野河底。

将军山庙:

将军山在原新秦古堡东北隅。看地形,当时在新秦古堡之外。为其一瞭望台遗址。后来州城建置,以神庙占制高点为堠望,起护城作用。故言旧有神庙,“渺不知何年所建”。即,不是宋朝才修建的。因为按宋绍圣五年(1098)冯惟寅所撰碑记说,康定中(即绍圣前50年)已有此庙,且原庙所供奉的神是北方神“真武”祖师。其实这与后来的关公庙(俗称老爷庙)一样,凡旧庙改新,稽考不来原神名就贯以老爷庙通领。北方神真武的许多庙亦如此。按地方传说,此庙在五代时即为杨氏祖庙,故有“将军山”之称(而非“真武山”之称)。入宋,不便对杨氏过分宣扬,加之后来宋与西夏对立,民隐其“杨氏抵抗异族入侵”的原庙名,以真武庙供奉。可又在转抄宋绍圣碑记为古迹时,在其庙名前加了“杨家城将军山”,可知其民意为之所用心机。

此外,宋代人的工程,主要是城防所需要的工事。即南城外城(包括瓮城)南护城寨等。因为,宋时屡有战乱,动大工程修建已不可能。由于城垣在不断扩展中建成,是连环城,不是“城套城”的内外城(唯南城是加上去的第二层城墙)。所以州城总体很不规则,边长10余里,总面积约4平方公里。大工程多在五代时期,故言,“五代”是杨家城的辉煌岁月。

五、古迹艺文诗词

1.要文择抄

清道光《神木县志·艺文志》

杨偕《修宁远寨疏》

择:“州之四面属羌,遭贼驱胁,荡然一空,止存孤垒。”

欧阳修《论麟州事宜疏》

择:“其城堡坚完,地形高峻,乃是天设之险,可守而不可攻。”

司马光《论屈野河西修堡状》

择:“其屈野河西一带田土,积年以来,为夏人所侵”。“谕之以理,则不肯退缩;逼之以兵,则动成战斗;召之重定界,至期偃蹇不来,春种秋获,无有己期。”

2.名家留题

宋人咏麟州诗词:

文彦博《忆红楼》

昔年持斧按边州,闲上高城久驻留。

曾见兵锋逾白草,偶题诗句在红楼。

控弦挽粟成陈事,缓带投壶忆旧游。

狂斐更烦金石刻,腼颜多谢镇西侯。

注:清道光《神木县志·艺文》录文彦博红楼诗,前注云:“麟州知郡作坊,以彦博昔年所题红楼拙诗刻石,复以墨本见寄,辄成五十六字致谢,且寄怀旧之意云尔:”只惜文彦博原先所题红楼诗无存。

范仲淹《留题麟州》

宣恩来到极西州,城下羌山隔一流。

不见耕桑见烽火,愿封丞相富人侯。

《麟州秋词》(调寄渔家傲)

塞上秋来风景异,衡阳雁去无留意。

        四面边声连角起,千嶂里,长烟落日孤城闭。

    井井浊酒一杯家万里,燕然未勒归无计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羌管(笛)悠悠霜满地,人不寐,将军白发征夫泪。

张咏(熙宁间麟州通判)《登麟州城楼》

莫问戎庭苦,高栏是夕攀。

时清官事少,边静戍人闲。

雉堞临寒水,穹庐倚乱山。

皇恩正无外,不拟更移还。

3.后人诗赋择选抄

《边夜闻笛》(作者名无考)

横笛吟山调夜高,羁人一听泪盈袍。

如闻塞曲多凄切,但起乡心太绎骚。

铁岭任教山溜下,巴州不冥峡猿号。

楼中依韵何时再,风雨灯前看宝刀。

《神木道中》(作者名无考)

居人指点说麟州,远水长山映节楼。

似雁兜鍪罗外郭,如云禾黍遍田畴。

风光怜我尘侵鬓,世态从人棘到喉。

早晚残羌俱授首,归与不负旧盟鸥。

《暮春银麟郊游》王廷成(佳州广文)

一径开溪畔,孤村仅几家。

山花常带雨,野柳暗藏鸦。

路曲分樵牧,冰澌咽石沙。

相见不倦处,前路暮云遮。

《登杨家城得神松旧处》

欲寻神木识根由,直上巉岩到此游。

好溯金时初建寨,还徵宋相旧题楼。

勋传柱国杨家将,说误槎仙博望侯。

更莫浪传松见处,山城改徙自云州。

【按】从古州可见史料与《神木地方史志·艺文》中可以看到杨家城在宋、夏对立的边城时代久战不息。从而得知:当时麟州城的民族环境是“四边属羌”、“番汉杂居”;自然环境是森林密布“千嶂里”,兔子跑过也被刮掉毛的川道;军事环境是宋夏近界对立,城下就是只隔一水的“羌山”;山城面貌是“城堡坚完,地势高峻”。而且,州城内有两处知名的建筑物:一是高城上的“红楼”;一是古老的“将军庙”。宋相文彦博、范仲淹、司马光、韩琦等都来过麟州,到过州城,他们应该是都登上过红楼。特别是文彦博、范仲淹有诗留后。从诸多诗人们的笔下我们还可以略见红楼的规模:高可望“城下羌山”、“铁岭任教山溜下”。就是后人登上“高城”遗址,仍好像当年“羌笛悠悠”之韵在“楼中”。直到清代,当地人说到古州城时,还指着那里的“远水长山”告诉来者,那比原来高城还要高出一节的城头台墩遗址就是当年红楼的基础。可见红楼不仅下边“长山”映日,台基高筑;而且,上边还有可以攀手瞭望夕阳晚照的“高栏”。当时,楼前是“雉堞临寒水”,后边便是“穹庐倚乱(群)山”的背景。然而,这座历史上著名的唐宋古州城,到北宋末、元蒙初,惨遭破毁,给明代留下的“红楼”只是残砖断瓦中那一节高城之上的台墩。到了清代,整个州城遗址也面目全非,成了“一径开溪畔,孤村仅几家”的小山庄。后人看着这片废墟,也就只能感慨地叹息,怀念当年宋朝宰相文彦博、司马光等登上红楼“旧题楼”,即他们在红楼上提书留词的旧事了!

六、出土文物与古建残片

杨家城文物出土,金银铜铁、玉石陶瓷,各种都有。延续时间也很长。特别是20世纪初,农民在旧城址垦荒耕种时,发现大量唐、宋时期文物。然而,当时军阀混战,后来抗战爆发,政府无专门机构过问文管,这些文物经群众之手大量流失。直到新中国成立,才有了文物管理的事项。可是“文革”中,又在“破四旧”影响下,文管工作仍归县文化馆名誉兼管,基层古迹保护,尚未受到十分关注。所以,60年代还有一条金带出土,但是却被村民折成数段,以黄金交给银行!改革开放之后,政府正式设立县文管会,文管工作有了专人负责,出土文物受到重视。杨家城出土的文物被收集库存、整理鉴定。近几年,更是登记造册编目成档。这里就可见资料,选其认为有代表意义的陈述如下:(以下实物均见书前附照)

建筑物残片

柱基石:现存杨家城“打井畔”的耕地内。直径80cm,础石见方9090cm,厚16cm,经鉴定,为唐代大型殿堂柱基。

砖瓦残片:杨家城遗址废墟中,砖瓦残片之多信手可拾。其中有一段沟坡全是古代残砖破瓦,一般均相当于今日砖瓦大小之35倍。

绸纹瓦片:经鉴定为汉代所制。民国年间,杨家城和县城东山旧城废墟中均可拾到。

生活用品

瓷罐(存县文管会):经鉴定为唐代瓷器。罐高9.2cm,口径8.8cm,腹径13.7cm,底径6.9cm。腹部扁圆。罐口带盖,盖下凹,中有圆纽为提盖用。

宋代酒碗与马具铜饰品:酒碗口径仅8cm,黑色粗瓷。马具饰品,钟状物为垂穗顶盖;扁圆物为小圆铜镜。分析出土环境,该为军用品。

宋代白瓷碗敞口,喇叭状,普通器皿。口径18.3cm,高6.5cm,底径5.5cm。(存县文管会)

出土钱币

乾祐元宝(铁质)     后汉(刘知远948-950)铸造

淳化元宝(铜质)     宋太宗(990995)铸造

天圣元宝(铜质)     宋仁宗(10231032)铸造

元丰通宝(铜质)     宋神宗(10781086)铸造

崇宁重宝(铜质)     宋徽宗(11021107)铸造

政和通宝(铁质)     宋徽宗(11111118)铸造

在杨家城出土的铜铁钱币中,崇宁与政和最多,其中铁钱“政和通宝”数量更多,至今仍可在地面土层中随便捡到。

结语:

从杨家城出土文物与建筑废墟中遗存下来的残砖断瓦,以及生活用具与大量钱币随意抛洒状况看;以及家用器盂不移使用位置;特别是元、明时期文物罕见,清代更是稀少,或言绝迹。诸多现象析见古州城最后是一次性毁于金、夏对峙中的战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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